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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人线上娱乐,而实际情况是,李敬泽不仅没有“退出评委会”,而且还担任了第八届茅奖评委会副主任;《推拿》和《一句顶一万句》也不仅没有“退出评选”,而且还成为第八届茅奖的最终五部获奖作品。

《深度对话茅奖作家》舒晋瑜著人民文学出版社舒晋瑜送给我一本《深度对话茅奖作家》,饶有兴趣地翻阅一遍,有点感想。她访谈时说话不多,不像有些记者那样一心与采访对象抢夺“话语权”。由于事前的功课做得到家,她的问题都问在点子上,仿佛有点“循循善诱”,结果则是水到渠成。要是从采访效果的角度来评选记者,我一定要投舒晋瑜一票。在从事古代文学研究的人中,我还算是比较关注当代小说的。当年读研,导师程千帆先生常提醒我们不要成天埋在故纸堆里,而应该读点当代文学作品,记得他曾与我交流过阅读《绿化树》《高山下的花环》等书的心得。但是后来长篇小说的产量迅猛发展,直到每年有9000多部,专业的当代文学研究者也无法通读。况且有些小说过于“先锋”,似乎是专门为某些评论家或将要成为评论家的研究生而写的,丝毫不顾一般读者的口味,我没有必要去啃那种坚果或酸果。在这种背景下,只读获奖作品,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照第二届茅奖评委顾骧的说法,“先锋派作品基本无法通过”,这就为我们筛掉了一些不知所云的长篇。但是获奖作品的数量也很大,一般的读者也没时间通读。此时,舒晋瑜访谈的效果就凸显出来了。从此书来看,访谈的内容不限于获奖作品,甚至不限于作品,真正的焦点其实是作家其人。随着两人娓娓而谈,该作家的生活经历、性格特征、兴趣爱好等情况渐趋明朗,这为一般读者提供了选择作品的重要参数,至少对我是这样。比如毕飞宇,他现在是我在南大的同事,但很少有机会交谈。毕飞宇的《推拿》获了茅奖,后来又改编成电影,更是如虎添翼。但我更喜欢他的《玉米》,《推拿》倒在其次。读了舒晋瑜的访谈,我觉得不必怀疑自己的阅读能力在退化。又如李佩甫,读了访谈,才知道他非常崇敬其父亲,因为后者“是个好鞋匠”。他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其“亲人”,他本人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虽然他的获奖作品《生命册》的书名也有点“先锋”的味道,但肯定不是飘在云端里的虚无缥缈之物,所以我决心要找来读一读。总之,舒晋瑜的这本访谈录,对我们普通读者来说,最大的价值在于为大家提供了比较可靠的阅读书目。说实话,现在有些评论家对当代小说的评语,一味赞扬,而且往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至少在这个方面,舒晋瑜访谈录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评论文章。

昨天,笔者在阅读茅奖获奖作品时,惊诧地发现,按中国作协颁发的《茅盾文学奖评奖条例(2011年2月25日修订)》,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的两部获奖作品——毕飞宇的《推拿》和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似乎应放弃获奖,或者由评委会取消其获奖资格。

摘要:
舒晋瑜送给我一本《深度对话茅奖作家》,饶有兴趣地翻阅一遍,有点感想。她访谈时说话不多,不像有些记者那样一心与采访对象抢夺“话语权”。由于事前的功课做得到家,她的问题都问在点子上,仿佛有点“循循善诱”,

比照中国作家协会颁发的《茅盾文学奖评奖条例(2011年2月25日修订)》,第六条“评奖纪律”第2则明确规定:“评奖委员会成员和评奖办公室工作人员中,如有作品参评,或系参评作品的编辑、参评作品所属的文库或丛书的主编、参评作者的亲属、参评作品出版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应主动回避。相关人员可选择退出评委会,或作品退出评选。”

需要指出的是:《人民文学》杂志主编李敬泽,本人就是第八届茅奖评委会副主任,主编给自己的作品评了茅奖。

3.第八届茅奖大赛办公室副主任何向阳,又恰恰是2008年“人民文学年度大奖”的评委,对毕飞宇《推拿》获奖应记忆犹新,在参评作品资格审核时,就应做出相应处理。

原因是这两部作品的首发出版单位都是《人民文学》杂志:毕飞宇的《推拿》最初发表在2008年第九期《人民文学》,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发表在2009年《人民文学》第二期、第三期。《人民文学》杂志不仅是这两部作品的首发出版单位,而且《推拿》和《一句顶一万句》还先后在2008年和2009年获“人民文学奖”年度大奖。

在茅奖评选全部结束,李敬泽已不可能退出评委会的情况下,按照茅奖条例,只能是《推拿》和《一句顶一万句》这两部获奖作品“退出评选”,放弃获奖资格。这虽然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但正如李冰同志强调的那样:“我们要认真领会和落实中央领导同志的指示精神,从自己做起,从现在做起。”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三个环节都出现了“违纪”漏洞!

早在8月18日,笔者曾撰文建议《茅盾文学奖应仿高铁“降速》,然而,大赛评委会却置若罔闻,8月20日匆匆宣布评奖结果,终于致使文学奖“动车追尾事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