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没有找到日记,我是不可能把那天的时间和情节说的那么清楚的。但不能否认那半天的经历真得是难忘的。1997年12月30日,沈阳。今天真潇洒,午饭后,无聊,我们6个人一起压马路,因没有暂住证

  圈套
  夏天的正午时分,白花花的太阳卖力地亲吻着工业品批发市场门前的那条大马路。绿化带里的花草也一律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尽管是在省批发市场这块热闹的地段,此刻,空荡荡的马路上也很难见到个人影。文华就是在这样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这个错误的地点。他刚刚在市场进好了最后一批货,腋下夹着装钱的手提包,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那是他打算归还给蔡老板的欠款。
  正在他急匆匆地赶路时,在宽阔的绿化带那头,有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包拆开的中华烟,一边向文华招手一边喊:“老板,老板!”文华见他朝自己喊,就疑惑地停下了脚步。那个男子很快就跑到了文华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怎么,老板不认识我啦?”文华打量了半天,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只好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实在想不起来了。”“嗨!前天下午你还到我那里去过,你忘啦?”说着,抽出一根烟递了过来。文华接了烟,他马上掏出打火机。文华外面跑的时间长了,老是听别人说,有些骗子就是用香烟把人迷幻了骗钱。就赶紧用手挡住打火机说:“谢谢,我有火。”这个男子也不勉强,把打火机放进口袋,笑着说:“我的小店开在家电市场对面。前天下午我刚到银行去存营业款,看到你到我店里去批微波炉。等我回来你已经走了。听我老婆说,你想批五台。嫌我老婆开的价格高了二十元,结果没成交。唉,我老婆真不会做生意啊!为了这一百元,跑掉了你这个大生意。”文华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了,还真是有这么回事,连忙说:“哎呀,真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眼睛差,见过就忘了,真不好意思。”“哪里,那天也就打了个照面,刚才你从工业品市场出来,我也看了好久才认出来。”“不过说真的,你爱人做生意价格咬的也太紧了。那天只要她能让掉五十元,我也就在你店里批了。”文华说。“要不今天到我那里看看,再批点什么货?价格好商量。”“下次吧,今天我已经批得差不多了。”文华不好意思地说。这时,文华对眼前的人一点也不怀疑了。下意识地把烟叼在了嘴里,手很自然地伸进包里摸打火机。正在这时,猛听得身后一声大喊:“站住!”文华一惊,下意识地把手从手提包里抽了出来,顺手把拉链拉上。只见两个穿着黄色短袖衬衣的男子已经把那个“老板”按在了地上。其中的一个不知怎么的,手上出现了一副手铐。“咔嚓”一声就把那个人的双手给拷上了。文华赶紧把叼在嘴上的烟拿了下来,战战兢兢地问:“你们这是……”其中一个走过来,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工作证在文华眼前一晃说:“我们是公安刑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是在家电市场批发微波炉的。”文华说。“什么批发商!他是贩毒的,前天早上才刚刚放出来。”那个刑警说。“那我不知道。”文华说着就想走。“等等,你把包打开,我们要检查一下!”“我又不吸毒,凭什么要检查我的包?”文华问。“你刚才把什么放到包里去了?我清楚地看到你的手刚从包里拿出来。告诉你,毒贩子就喜欢找你们这样的老板!”那个刑警挺严肃地对文华说。文华往两边看看,整条马路上空荡荡的。除了白花花的太阳,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心想,自己包里装有这么多现金,怎么可以随便打开呢?就试探着说:“要检查我跟你们到派出所去,在路上怎么行呢?”另一个按着毒贩的刑警说:“小李,执法前先出示证件!你又忘了?”那个叫小李的听了,赶紧掏出证件,尴尬地朝文华笑笑说:“对不起,这是我的证件,请你看一下!我们是市刑特警,还要把他押回刑警队。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只能把你也带回刑警队调查了。”说着递过了自己的证件。文华接过一看,封面上印着“杭州市公安局工作证”,打开,里面是照片。还能清楚地看到钢印。文华不怀疑了,把证件还给他。心想,这么大热天,尤其跟着到刑警队,还不如让他们在这里检查一下算了。反正自己没做亏心事,也不怕鬼敲门。想到这里,就自觉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这位刑警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一下说:“你看你看!包里这么多现金,还和陌生人聊天,危不危险呀?赶紧把包拉上!”文华听了,倒抽了一口冷气,赶紧把包的拉链拉上说:“同志,谢谢啊!”“你手上的烟也是他给的吧?”那个刑警说,“赶紧给我!今天幸亏碰上了我们,不然你就惨了。”文华连忙把手上的烟给了那位刑警。“快走吧,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了。坏人的脑袋上可不会做记号的。”这位小李说完,和另一位刑警一起,拎起蹲在地上的那个毒贩,往派出所方向走去。文华是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抱着包,一口气朝蔡老板的店铺跑去。心里还在想:今天幸亏碰到了这两位刑警,不然真是要出大事了。
  到了蔡老板的店里,文华是又怕又热,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蔡老板见状,倒了杯水给文华,笑着说:“什么事这么急啊?满头大汗的。”文华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这才心有余悸地简要说了说事情的经过,一边打开手提包,准备把货款还给蔡老板——突然就愣住了!包里的钱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九十年代的两千多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文华急得不知所措,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这钱怎么会不见的呢?”蔡老板见状,马上对店里的小工说:“你在这里照看店面,”又对文华说:“我们赶紧去报案吧!”
  来到了到市场派出所,文华把事情的经过做了笔录后,派出所的民警就问:“包里的钱全部偷完了吗?”文华回答:“用牛皮筋扎起来的两千块没有了,散的几百块有没有少,我也不知道了。”民警又问:“手伸到你包里的人应该穿的是长袖吧?”文华说:“不,是短袖!”这位民警奇怪地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蔡老板不解地问:“偷钱跟穿长袖有什么关系吗?”民警说:“我们现在掌握了市场上几个偷钱的小偷。他们在肩膀上套了根皮筋,皮筋上有个钩子。作案时把皮筋从袖筒里穿过来,钩子就勾在了手腕的表带上。当手伸到包里或口袋里时,趁你不注意,用钩子勾住整捆的钱或钱包往袖筒里一塞,皮筋就飞快地把钱拉进去了。这种手法没有长袖的掩护肯定是做不到的。”停了一下,又问文华:“那么,当时你抽了他们的香烟了吗?”“没有,烟也被他们收回去了。”文华说。“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竟在你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把包里的钱拿走了?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是怎么拿走的呢?”民警无奈地说,“根据你说的情况来看,其实他们早已经盯上你了。包括今天你在工业品市场进货时,他们都有人跟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清清楚楚,断定你不会再进货了,所以骗子才敢邀请你去他的‘店里’看看,进一步骗取你对他的信任。好了,案情的经过基本清楚了,留个联系电话,在笔录上签个名字先回去等吧。”
威尼斯人线上娱乐,  回来的路上,文华无奈地哭丧着脸对蔡老板说:“唉,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这个圈套做得也太高明了吧!”直到现在,文华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小偷是怎样把他包里的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给偷走的。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没有找到日记,我是不可能把那天的时间和情节说的那么清楚的。但不能否认那半天的经历真得是难忘的。

1997年12月30日,沈阳。今天真“潇洒”,午饭后,无聊,我们6个人一起“压马路”,因没有暂住证,被带到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民警吩咐把身上的钱、东西都拿出来。他们五个人把钱、传呼机、电话号薄、顶针,连手纸都拿了出来。我也把我的用来看时间假传呼机拿了出来。“都拿出来”严厉的吼声后,又有人拿出一些钱。接着有民警吩咐“洗一洗”并说,“洗到以后别怪不客气了”。我被洗了一下,逃过一劫,因为我的衬衣口袋里有16元人民币,一摸就会摸到的,真庆幸他没有拍到那个部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民警见没有多少钱,吩咐道“重新洗一次”。我被吓的打了一寒颤,但此时只能咬紧牙关,听天由命了。还好,天公作美帮了我,正好要搜到我时,搜者在接了一通电话后,出去执行其他公务了。

然后,大家规规矩矩的站着。“嘟”,又“嘟”了一声,放在台上的传呼机告诉我们在这里已站了2小时。脚累了,肚子饿了,我请假上厕所,顺便及其谨慎的从衣服底下摸出衬衣口袋里的钱,转移到衬裤口袋里,这一系列动作均是在大衣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完成的,因为我担心厕所里装了监视器。出来后,我站到原处,如释重负。因为穿警服带国徽帽的人都不在这间房里,渐渐地,我们有的人坐了下来,有的人看起来报纸,还有人偷抽了放在台上的“自己的烟”,并且开始了低声、小量语言交流。屋子里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小姑娘,始终未吭一声,她安然的坐在那里端详着报纸,时不时从兜中掏出寻呼机看看,可一个也没回。我想,这个寻呼机应该是设置在震动上的,这个小姑娘可能是来这里实习的。但后来证明,她也是被带过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很乐观,因为我们知道老板会尽快想办法来“救”我们的,尽管有人吼不要说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句话的威力也逐渐减弱。其间,老侯的寻呼机响了,看过号码后,他不敢回,我真替他着急,心里真觉得他是窝囊废,我依上面的号码用派出所的电话回了过去,原来是燕子,一直喊着侯哥,我没告诉她我是谁,她笑嘻嘻的问我们,“要不要送饭啊,”老侯的老婆也凑过来说了两句,我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你赶快把老板叫来。”派出所的同志看到我用他们的电话也没说什么,可能他们看我还有点顺眼的缘故吧,谢了你嘞,不对我发官脾气的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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