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涛一生的宦途生涯几近似十年之久,从四十岁开始任郡主簿,功曹之职,因预见曹爽的被杀而隐居不仕,但是不久之後又即被召回,以後任官於司马师司马昭司马炎的三代政权,成为司马氏政权的得力助手,他与阮籍嵇康不同,他的一生鲜少有反司马氏思想,反而紧密的围绕在司马氏政权左右,并成为司马氏晋王朝的开国功臣。

竹林七贤是谁

结论:虽然说魏晋南北朝时代是中国史上政治极为不安定的时代,但许多思想文学的花朵在此时却是绽放最美丽的时候,传统的中国政治体系不仅在政治上面实施中央集权统治而且在思想方面也要统治,因此在一般所谓政治修明的时代也是人民的思想最受束缚的时候。

中国三国魏7位名士的合称,成名年代较“建安七子”晚一些。包括:魏正始年间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及阮咸。
7人常聚在当时的山阳县竹林之下,肆意酣畅,故世谓竹林七贤。
7人的政治思想和生活态度不同于建安七子,他们大都“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在政治上,嵇康、阮籍、刘伶对司马氏集团均持不合作态度,嵇康因此被杀。山涛、王戎等则是先后投靠司马氏,历任高官,成为司马氏政权的心腹。在文章创作上,以阮籍、嵇康为代表。阮籍的《咏怀》诗82首,多以比兴、寄托、象征等手法,隐晦曲折地揭露最高统治集团的罪恶,讽刺虚伪的礼法之士,表现了诗人在政治恐怖下的苦闷情绪。嵇康的《与山巨源绝交书》,以老庄崇尚自然的论点
,说明自己的本性不堪出仕,公开表明了自己不与司马氏合作的政治态度,文章颇负盛名。其他如阮籍的《大人先生传》,刘伶的《酒德颂》,向秀的《思旧赋》等,也是可读的作品。《隋书·经籍志》著录山涛有集5卷,已佚。

阮籍当葬母,蒸一肥肫,饮酒二斗,然後临诀,直言:「穷矣!」都得一号,因吐血,废顿良久。

竹林七贤的不合作态度为司马朝廷所不容,最后分崩离析:阮籍、刘伶、嵇康对司马朝廷不合作,嵇康被杀害。王戎、山涛则投靠司马朝廷,竹林七贤最后各散西东。

三国後期出现正始文学,人们习惯用他来代表整个魏末的时期文学。正始文学的最重要作家就是阮籍、稽康。阮籍既是诗人,也是散文家,还是赋作者。他的诗歌成就主要是咏怀诗八十二首。就内容而言,「忧生之嗟」
和「志在刺讥」
在咏怀诗中占有很大的份量。除了这两大内容外,还有自述身世志尚、念友、隐逸神仙等方面的描写。咏怀诗在艺术方面有两个极为显著的特色及蕴藉含蓄和自然飘逸。蕴藉含蓄与文多隐蔽有直接关系,阮籍为了避免严重的现实後果,才把诗篇写的隐约其体、闪烁其词的。这种含蓄,同他在生活中「发言玄远」
「口不臧否人物」的作风是完全一致的。因此,咏怀诗的含蓄,是时代现实的产物,也是阮籍本人的思想作风、处事态度的反映。从艺术创作的角度来看,含蓄不失为一种风格,他的好处是能够避免呆板直露,增加诗的深厚度,给读者以联想和回味的馀地。在诗歌史上,咏怀诗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阮籍咏怀诗在反映重大社会现实方面是不如建安诗歌的,但它在个人抒情的深度上,在描写内心曲折的活动上,以及运用比兴的手法上,则又有超越前人的建树。它堪称是整个魏晋南北朝时代有代表性的优秀五言诗之一。阮籍的散文,今存较完整的有十篇。其最重要的散文著作应推「大人先生传」,写法上接近於赋,以对话方式展开,虽名传,实际上并非真正意义的传记作品。总的来看,阮籍是我国文学史上重要的诗人,散文家。他尤其对於五言诗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七人是当时玄学的代表人物,虽然他们的思想倾向略有不同。嵇康﹑阮籍﹑刘伶﹑阮咸始终主张老庄之学﹐“越名教而任自然”,山涛﹑王戎则好老庄而杂以儒术﹐向秀则主张名教与自然合一。他们在生活上不拘礼法,清静无为,聚众在竹林喝酒,纵歌。作品揭露和讽刺司马朝廷的虚伪。

一、家世出生及早年志尚

竹林七贤将神仙学术与玄学相结合,著书立论,确立并开创了历史上著名的“魏晋玄学”。这一思想体系为道教的神学、仙学、养生学、处世学产生了巨大影响。

曹丕篡汉,司马炎篡魏,许多残酷不人道的事情不断的发生,也因此有许多魏晋的名士像孔融、祢衡、杨修、何晏都是被害死的,许多士人都认为无法匡时济世,只有诈聋扮哑、寄情酒色、相聚谈玄还可以避灾祸由是谈玄之风日盛。魏晋时代是玄学发展极为盛行的时代也因此名教儒学与老庄玄学相互激汤交流,不少有文人更是两方面都经研,西汉末年的扬雄注「太玄经」他以儒家思想折衷於儒家,目的在脱离董仲舒灾易学的,谬论而另建儒道合流的玄学思想就是一个显例。

在政治态度上的分歧比较明显。嵇康﹑阮籍﹑刘伶等仕魏而对执掌大权﹑已成取代之势的司马氏集团持不合作态度。向秀在嵇康被害后被迫出仕。阮咸入晋曾为散骑侍郎﹐但不为司马炎所重。山涛起先“隐身自晦”﹐但40岁后出仕﹐投靠司马师﹐历任尚书吏部郎﹑侍中﹑司徒等﹐成为司马氏政权的高官。王戎为人鄙吝﹐功名心最盛﹐入晋后长期为侍中﹑吏部尚书﹑司徒等﹐历仕晋武帝﹑
晋惠帝两朝﹐至八王乱起﹐仍优游暇豫﹐不失其位。

嵇康在政治思想上“托好老庄”,排斥“六经”,强调名教与自然的对立,主张决破礼法束缚。他的哲学思想基础是唯物主义自然观,坚持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论
。他认为“元气陶铄,众生禀焉”,肯定万物都是禀受元气而产生的。提出“越名教而任自然”之说。嵇康自幼聪明好学,才思敏捷。其文“思想新颖,往往与古时旧说反对”(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与山巨源绝交书》、《难自然好学论》等为其代表作。诗长于四言,风度清峻;《幽愤诗》、《赠秀才入军》较有名。所撰《声无哀乐论》,认为同一音乐可以引起不同的感情,断言音乐本身无哀乐可言,而其目的则在于否定当时统治者推行的礼乐教化思想。善鼓琴,以弹《广陵散》著名,并曾作《琴赋》,对琴的奏法和表现力,作了细致而生动的描述。

七贤”,指的是魏晋时期以崇尚老庄的嵇康、何晏为代表的七位贤士。他们不求仕途,鄙视官场的阿谀奉承、弄虚作假、勾心斗角和攀比附会,富贵淫欲、远离大道之不正之风。

从这段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阮籍他违背礼法的行为。母亲过世,他不但坚持下完棋,而且还吃肉喝酒,虽然他是故意这麼做,不过我却觉得他也蛮痛苦的,要压抑心中丧母之痛,以表现出他不为礼法所约束的一面,就我来看,他大可以放声大哭,哭完以後便应感到高兴,因为阮籍很崇尚老庄,庄子在妻子死後,不但不悲伤,反而还替他妻子解脱人世间的痛苦感到高兴。所以我觉得他可以效法庄子并加以改良,这样一来,不但达到他想的境界,也不用压抑心中的痛苦。

他们追求心灵的净化和返朴归真,在自然中体会“大道”的真谛,以此见证人原的本性。每日以竹林为伴,以山水为友,以道为母,以自然为极乐;或谈玄论道,或鼓琴饮酒,过着无碍心境,不为物累的恬淡生活。

据说,他的母亲去世之後,稽康的哥哥稽喜来致哀,但因为稽喜是在朝为官的人,也就是阮籍眼中的礼法之士,於是他也不管守丧期间应有的礼节,就给稽喜一个大白眼;後来稽康带著酒、夹著琴来,他便大喜,马上由白眼转为青眼。从这一段故事中,我们除了可以发现阮籍对於礼法之士的鄙视外,也可以明显看到他不为礼俗所限制,稽康也是一样。他不会因为守丧就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觉得不喜欢的就清楚的让人家知道,我想这也是那个时代的特殊现象。阮籍对礼法之士的憎恶,除了表现在青白眼外,还表现在他的赋中。

所谓名教不光只是只有儒家学术思想而言,他所包含的层面是相当广的,中国从春秋以後,儒家的思想深入民间,到了汉朝独尊儒术,儒家思想变的不再单纯,政治家为了维持政治上的安定结合儒家思想所谓的五伦思想及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观念,而形成一套管制人民的制度,这种统治方式在汉朝达置高峰,任官的标准也变成在於评断个人的德性操守,这种方式在政治修明的时候可以发挥相当强大的作用,知识分子也容易教习惯此制度,但一旦时间久了弊习就会逐渐产生,再加上不幸朝政小人当道,这种名教制度反而成为束缚士人的一种方法。

三、文学成就

二、药与酒

竹林七贤:阮籍

由上可知山涛在太子少傅加散骑常侍并没有像一些官僚那样大肆兼并,生活奢华,而是雅操清明。他为朝廷选拔人才,并不营私结党,而是选举任能。

二、仕宦历程

阮公邻家少妇有美色,当垆酤酒。阮与王安丰常从妇饮酒,阮醉,便眠其妇侧,夫始殊疑之,伺察终无他意。

兵家女有才色,未嫁而死,籍不识其父兄,径往哭之,尽哀而还。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现代,恐怕还是很难令人接受的吧!一个不认识死者的人来吊哀,还哭的很伤心,我们一定会觉得他是疯子,不然就是来捣乱的。像阮籍这样完全不顾别人眼光,自己觉得值得的就去做,实属难得;不过这不禁让我怀疑,为什麼自己的母亲去世了要装的如此坚强,但却对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去世感到非常难过,我觉得这除了违背礼法外,也违背了人性。

阮籍非常鄙视礼法之士,所谓礼法之士主要是投靠司马氏父子的一些人物,这些人多是文人,他们为虎作伥,仰承思马氏父子的意旨,鼓吹「唯法是修,唯礼是克」,以礼法、名教为工具,来巩固篡夺来的权利,同时束缚政治反对派的手脚。这种礼法是司马氏集团用以配合其血腥屠杀政策的一种政治打击异己的手段。阮籍在对付这些礼法之士,最有名的就是他的青白眼。

在人生哲学上,他的主张是:非汤武而薄周礼,越名教而任自然。个性凌厉傲岸,旷逸不羁。

山司徒前後选,殆周遍百官,举无失才;凡所提目,皆如其言。唯用陆亮,是诏所用,与公意异,争之不从。亮亦寻为贿败。

在这一篇中所记载的正是王戎和斐楷果如锺会所料,成为当时西晋政坛上的要人了,也可看出其小时候的成就是不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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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似乎是不服药的,在他的著作里很少提及此事,只在咏怀诗第70首曾写到过:「采药无旋反,神仙志不符。逼此良可惑,令我久踌躇。」
从这里看,他连对神仙的信仰有时也要动摇,不无迷惑踌躇之感,而对於服药一事更没有稽康那样深信不疑、热心实行。阮籍不服药,却颇有些「为酒事物,焉知其馀」的意思。他是酣饮、痛饮、狂饮,不拘场合,有酒必醉。阮籍嗜酒,其出发点同稽康服药是一样的,都是希望以此为途径来超脱现实、消解矛盾。阮籍曾数次在醉酒掩护下躲过了司马氏集团像他伸来时而拉拢,时而加害的手。从性格上来说,服药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要先采药、调配处方、还有许多规矩,其步骤要求不能稍有错乱,否则便可能中毒甚至丧命之虞。非精细耐心之人,不可随便服用。阮籍性格浑朴旷放,对这种精细而又危险的高级享受是不能适应的,他宁愿去从事简单易行得多的饮酒。从政治上来说,阮籍的态度是比较软弱的,他看到曹魏皇室大势已去,司马氏执政已成为无法更改的现实;他明白服药飞升之事太渺茫,他还得谒抉R氏统治下打发日子,他既不愿同流合污,又缺少在政治上向司马氏集团挑战或明确地划清界线的勇气,所以对阮籍来说,醉酒是最好的摆脱政治困境的方法。

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多子,此必苦李。」取之,信然。

在他的职历中最重要的是尚书吏部郎吏部尚书尚书仆射等职,这些都是属於吏部的官职,其职权是以派任官吏人事为主,属於中枢性的部门,这必须通晓官界里复杂的人事关系,同时还需有识人的气度,这对一向以自己的政治器识为豪的山涛来说,正是适得其所。

他们常集于山阳竹林之下,肆意酣畅,故世称竹林七贤。他们大都崇尚老庄之学,不拘礼法,生性放达。在政治上,阮籍、刘伶、嵇康对司马氏集团均持不合作态度,嵇康更因此被杀。相反王戎、山涛等则先后投靠司马氏,历任高官,并成为其政权的心腹。在文章创作上,以嵇康、阮籍为代表。如嵇康的《与山巨源绝交书》,他以老庄崇向自然为论点,说明自己不堪出仕,公开表明了不与司马氏合作的政治态度,文章颇负盛名;又如阮籍的《咏怀》诗八十二首,透过比兴、寄托等手法,隐晦地揭露最高统治集团的恶行,讽刺虚伪的礼法之士,由是透过七贤的文章创作,可窥略到他们各自的志向意趣。

一、生平

2、神童—王戎

嵇康是魏宗室的女婿,任过中散大夫,世称嵇中散。崇尚老庄,讲求养生服食之道,著有《养生论》。与阮籍齐名,为“竹林七贤”之一。《魏氏春秋》:“与陈留阮籍、河内山涛、河南向秀、籍兄子咸、琅邪王戎、沛人
刘伶相与友善,游于竹林,号为七贤。”他的朋友山涛,后来投靠司马氏
当了吏部尚书,曾劝他出去做官,他遂写了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加以拒绝。因“非汤武而薄周孔”,且不满当时掌握政权的司马集团,遭钟会诬陷,为司马昭所杀。

在建安到晋初的几十年里,无数的战争及篡弑,人民的生活无可依靠,传统的思想-儒家名教思想-已经无法给人民任何慰藉,更可怕的是在位者更利用名教来杀害文人。而老庄的哲学主张和正合於人民厌倦战争的心理,於是乎老庄思想便开始兴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