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他在电话中约她在古桥会面,而后同去A城,她答应了。交往二年了,他们淡如水地交往着,也许细水才能长流,隐隐约约的,忽远忽近地,这才能产生美吧!她常常这样想,电话一通,他首先就是吃饭了吗?简约几句话,在注

喜欢冬天下雪的古街,它铺满了我要走的路,会留下我的脚印;也喜欢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漫无目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他在电话中约她在古桥会面,而后同去A城,她答应了。

今天下雪了,这里没有古街,伸手也接不到雪。我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有点莫名的伤感,不由轻轻的叹了几声气。手中的书籍并未多翻几页,只不过矫情的放在那硬卧火车车间窄窄的“小桌”上。在别人的眼中或许还有几分的文艺。

交往二年了,他们淡如水地交往着,也许细水才能长流,隐隐约约的,忽远忽近地,这才能产生美吧!她常常这样想,电话一通,他首先就是吃饭了吗?简约几句话,在“注意身体”中告终,没有依恋的爱意流露,也没有刻意希求。

车厢里人们交谈的声音,混杂着方便面,各种盖浇饭气味。可这些都未能引起我的注意,除了窗外的雪,除了他。从昨晚上车我就注意到了同是下铺的他,虽谈不上有多帅,但眉目清秀,衣服整洁,上车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后,还顺带帮我把行李箱放在那高高的行李架上。简单的几句寒暄,他就拿出自己的台灯,台灯风格简约时尚就只有我喜欢的白色,我的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身上一步,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抬头的相视一笑,我急忙转过身去害怕他看见我微红的脸颊。自己假装去收拾并不用去整理的没有什么东西的书包

走在前往古桥的路上,脚下的雪有轻微声,枯枝有雪依偎着,寒冷而不失暖意,在风中咯吱响,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写过的《月亮居》中一段雪中的场景,心中一阵酸楚。

他静静的看书,我时而望着窗外那稀疏的灯光,时而看看他认真的样子让人沉迷。此时我和他并没有在一个世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知道现在自己的眼中只有他。不知不觉已近十点半了,自己收拾收拾就上床“睡觉”。车厢灯关了,他轻微的调整了台灯的角度,灯光在我这里并不显得刺眼。我微闭着眼恰好可以看清那人的轮廓。整节车厢都安静了,我也静静的做着在别人眼中或许“花痴”的行为。

在这样的雪天里,外行者不只她一人,雪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有证,她踏着别人的脚印,不觉到古桥了,不远处的一个个古桥依稀可见。她是忘了问他在哪一个古桥相见,而她又恍然间明白她早已忘记了他面部的细节,仅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也难怪,不见已时隔一年,在这一年里,她在她自己的生活圈子里,他在属于他的生活圈子里,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经历,从未有交汇过。她不知道该向哪一个靠近,她本想他会主动迎上来。可没有,难道他还没有来,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雪,有人站在了身边,她抬头看了看他,嘴张了张,千言万语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有轻轻地一句:“你终于来了。”

可能是害怕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最后的光也熄灭了。我闭上眼努力的分辨着那个是他喘息的声响,我想那平稳的呼吸,让人感到舒心的应该就是了。不知何时睡着,对于我来说也是幸福的,因为旁边就睡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

她随他置身于人群,深深的孤独感袭来,他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自我陶醉般地讲着一则笑话,她没有用心听,也没有听懂,淡淡地笑着,目光在人群游戈,他突然停下声音问她:“我讲到哪儿了?”“今天真冷。”她看了他一眼,接了一句。

天尚未明了,我就早早的起来洗漱打理好自己,我害怕自己起床的样子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想要是在家里我也早起,我妈就不会天天唠叨我了。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等他醒来,伸伸懒腰时,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在窗台静静看书的女孩,没有倾国倾城,也没有才华横溢,只是一个坐在自己床上静静“看书”的女孩。我微微的抬起头,四目相对彼此点点头轻笑了一下。我心里早已小鹿乱撞,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等他走后去洗手间洗漱,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想自己高三都没有如此费力的晨读。虽然自己并没有看进去几个字,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熟睡的脸,又怎么看得进去书呢。

大街小巷挂满了火红的灯笼,她突然感到快到元宵节了,新年伊始,而她的前路在浓重的雾里是个谜,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好像也索然无味,简单地吃过午饭后朝回走,她没有注意到,“书店,进去看看。”他知道她的所爱的,她心中有了暖意,径直走到经典名着处,没有买之意,只想随便看看,他刹那间不见了踪影,她纳闷着随手翻阅《飘》,沉浸在瑞德博大,深广的爱中,许久许久,她感到两脚都麻了,才站起放下书环视四周,怎么不见了他呢?她走出站在大门口等他。他从里面终于出来了。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怎样的交谈才显得温暖而不失优雅。他洗漱完之后,并未马上坐过来,而是在另一侧的小椅上打了一通简短的电话,听这语气好像是他的妈妈,最好是他的妈妈。

她又是随他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们坐了下来,“我有必要表白,你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好的女孩,也是最让我心动的女孩,你呢?”她似是信地笑着:“我不知道。”他的手机响了,朋友告诉他回公司票订好的消息,谈话已无需进行,她跟着他进了银行,她惯性地站在他身边,她看到他眼睛的转动,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幼稚,忙走离他,脚确实累了,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随着早餐叫卖的到来,我也拿出自己的买好的面包牛奶,当然很友好的问问同睡下铺的他。不出意外的被婉拒了,大家简单的吃完早餐,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列火车很快就会驶到我的终点站。我一直在脑海中搜寻着能引起他好感的话题。

第一次进银行,不是存取钱,而是看别人,这是多么大的缺口,我哪一天能走进银行,也有属于自己的存折呢?她的心流动着,眼睛专注着银行的每一角落,他在用余光扫视她,身子摭住密码键,她苦笑了,目光投向路上的人群:“对不起,密码错误。”她感到时间太漫长了,收回目光,她把身子扭向门外,想让他彻底放心。“对不起,密码错误。”她感到时间仿佛一世纪漫长,余光能看到他把密码键遮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好像在深思什么,她抬眼看门外的上空,蓝天白云并不是那样清晰,是多云的天气。多久了她不想思了,她的身心跨回了童年,回到了儿时玩的扮新娘的游戏。她感觉到他数钱的动作,即而猛转身看她,她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地用双臂环紧自己的胸口,她正在荒唐地和一个陌生人做着无形的手语游戏,而她浑然不知。

“你也在看这本书啊!”满脸的喜悦,看见如此心里也一扫而光所有的顾及。

又置身于流动的人群,她久久未动,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她。“对不起,我不想跟着你走了,我在找我在的感觉,我们分路回家吧。”

“对啊,我也觉得……”我也没想到自己现在那么的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