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才刚过了春分,通平城里就已经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好景色。这里不如风雪淡影的江淮那般轻柔墨雅,也没有淮安那样的莺歌燕舞般的香艳。却有一道让人为之轻颤的美美女。和让人心怡的气息。通平城位于王城的东南,连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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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过了春分,通平城里就已经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好景色。这里不如风雪淡影的江淮那般轻柔墨雅,也没有淮安那样的莺歌燕舞般的香艳。却有一道让人为之轻颤的美——美女。和让人心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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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平城位于王城的东南,连着黑海的一片水域——建水。地位十分好,并且产物多有天然的河流码头所以经济也繁华。也被称为水城,水源充足所以此地之人都十分白皙俊美。

北燕都城,此时一片繁华,长街深巷热闹非凡。

此时,天气晴好正合适出游。通平城的道街上是最繁华的地段。此刻人群用到。小贩酒家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女孩子们纷纷换上了明丽的春衫结伴踏青。建水里来往的船只当中也穿行着不少彩绸飘荡的画舫。不时的一些游船上站着一个个少年,站在船头,身穿华丽长袍,羽扇轻摇。朗声着诗词:“落花承步履,流涧写行衣。”引来一阵少女娇笑。

在城门下一行华丽的马车引人注目,男子俊俏风雅,眉间隐隐愁思。一袭宝蓝色的衣衫更显华贵,这男子便是北燕六皇子拓跋昊,今日被驱逐去往封地。

街边开的极盛的山桃花也被煦暖的熏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如一夜白雪般的洒了下来,落了过往之人一身清香。

女子看上去年约十三四岁的模样,生的好一副美人模样。面莹如玉,眼澄似水,犹胜晓雾中的鲜花,美丽不可方物。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衬的别外活泼,俏而不俗。

两个少年的身影闪现在了街道上。阳光如轻丝薄缎般洒在身上,少年懒洋洋的眯着眼睛,随即轻扇一摇挡在了头上。扇下,清秀的脸庞带着丝苍白,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最显眼的还是那如青丝般的淡蓝的长发。像极了一位女孩。而身量却明显不胜武力。他一身牙白色的长衫十分朴素,但领口绣工精细的暗线雷纹却雅致脱俗。显示出少年身份的不凡。

“兄长,此去路上千万保重。” 女子话声清脆,极是动听,悦耳不已。

而身边的少年却截然不同。他很阴沉,低着头死死的锁定着周围,那一对的双眸让人望着胆颤。如若不注意,你很难发现少年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刃。

“淑嘉,我走后照顾好母妃。很快便回来,切不可胡闹。”男子沉沉的声音传来。

“冰,无需这样,这样会吓到别人的!”白衣少年轻声说道。

“好。” 女子将头埋于胸间,眼里盛满了泪水。

“是,皇、、、”少年顿了一下。“白公子!”

直到马车远去变成一个黑点,直至消失。女子才抬起头来,看着前方的路,暗自神伤。世人都道这京城繁华盛世,哪知不是暗流汹涌。

白衣少年轻点了下头:“别忘了,记好了冰,我现在是白伊,白公子!”

彼时,北燕第一楼隐香楼一派歌舞升平。二楼雅间一位年轻的公子,正慵懒的靠在软榻上,一身月白色衣衫,手持一柄折扇,扇骨通体血红,扇面却净如白纸。他双目黑白分明,甚是有神,此刻正盯着楼下一位舞女独自发愣。

远处一个商人模样的胖子激动的叫道“快走啊!采薇仙子出来了!就在怡红院!”胖子身上肥肉一阵抖动,小眼睛一阵放光。多亏了他那身肥肉才能让他的声音如此的浑厚!

这女子莹白胜玉,肤嫩胜雪,白里泛红,柔若无骨,曼妙多姿,乃是一绝色丽人。只是眉宇间的三分英气,以及身上的雍容之气终是难以掩盖。

“什么!就是前几天的采薇仙子。上次有幸见了一面。至今还是留恋!”

“真是美人啊!去,问问那姑娘芳名,许人家了没?”年轻公子吩咐着仆从,一双眼睛却未从那女子身上挪动分毫。

……

不一会儿仆从回来,脸上却是极其的不自然道:“公子,这女子并非隐香楼中,且无人知道她从何而来。”

听到这里白伊双眼一眯,眼孔中有着异样的光芒闪动,却没被人发现。“有意思!连我这个青楼常客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女子!去观光观光!”羽扇一合,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冰紧跟其后,望着白伊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再联想他的身份,他一阵无语!

“哟,有意思了。” 年轻公子盯着那女子,眼中不明的情绪蔓延着。

其后一大群男人成群结队的往怡红院赶去。那阵势十分强大,如果换做士兵的话就这气势和阵场足以灭了一个小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万人空巷”也许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吧!

“再去,将这柄血扇送与这女子。”那公子再次吩咐到。

怡红院,三楼内阁。

第二日,城中福源客栈。

此处正是每届花魁的私有闺阁。一位女子着了一身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怨。着是人间极品。此人便是采薇。

“公子,老阁主的信。”

一个婢女小跑了过来,轻扣了采薇的门板。“娘娘,回宫吧,楼下一大群臭男人吵嚷这要叫你。娘娘贵为国后,此时这等俗人可亵渎的!”

“给我。”拆开开了不过数眼。“马上备马,回去。”

“无妨!你下去吧!”闺阁中传来了轻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如似春风拂过。

城外的长心亭上,淑嘉遥望着兄长封地。此时一位月白衣衫的年轻公子,骑着快马向大梁飞奔而去。卷起的风尘,落了一袭紫衣。

“娘娘!”婢女焦急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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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要本宫再说一遍么?”采薇显然动怒!婢女不在多说,起身便走了。

五年后,北燕公主府。

“不就是快当国后了么!装什么国后脾气,还来这种地方!这种女人也配做国后?我呸!”婢女在马车上一阵抱怨!

“淑嘉公主,娘娘又去府外兰花林。”婢女着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楼下!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便好。”说完便出了院门,往母妃常去的兰花林去。那是一片极美的林子,只是被下了禁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没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夜之间母妃从受宠的贤妃落到了如今无人问津的地步。

一大群男人正站在桌子上吵嚷着。

“母妃,您每年都来这兰花林,我倒是越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老鸨,快叫采薇仙子出来呀!本大爷叫就吧耐烦了!”

“淑嘉,你向来聪慧,懂得如何自保,更是为你六哥未雨绸缪。若他日你能得自由,便走了吧。这都城之外,去哪儿都好。”

“这位爷,采薇她正在梳洗,不方便!这些先陪陪爷吧!”老鸨不断的赔笑着,随即一挥手,身后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上来把那个家伙安抚了下来!

“母妃,又是说笑呢。你身子向来不好,我们回去吧。”
娇嫩的声音,藏着无尽的苦笑。从生在这都城开始,哪儿还能出得这高墙。

白伊来到厅堂中,老鸨一见是个很朴素的小子,这会正烦心,二话不说叫人赶白伊走!

夜晚,灯火通明的隐香楼,别有一番风情。此时大堂已经坐满了人,达官贵人,粗布白衣,尽数都想一睹隐香楼花魁的卓越风姿。二楼雅间依然那位年轻公子,只是今日一袭宝蓝色衣衫更显华贵,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杯盏。

白伊笑的朗声道“老鸨,把我都忘了呀!”随即一枚金珠在手中晃着。

“客舍见青青,细雨别离逐轻尘,今朝花香柳色新,春风吹到又远行,前途万里,到此要相分,轻轻举杯未有幽恨。”大堂里甜脆的声音传来,这公子的眼里才有神气,嘴角轻微上翘的弧度不多不少,却是藏有几分诡异。抬头见还是那一身素衣,风采依旧。

老鸨,猛的一拍手,“唉!你看我,真是混了头,竟连大贵人都忘了。”急忙来到白伊身边赔笑到,还顺手将白伊手中那金灿灿的金珠给揣到怀中。

一曲毕后,缓缓退下,众人方才清醒,简直如痴如醉。

“来人,给大贵人安排一个贵宾位子!大贵人这边请!”

隐香楼后院,公子紧跟着女子,转转停停来到了一处院子。院子翠竹满园,不见一分花色,甚是清幽静谧。

白伊轻笑着,摇着扇子,优雅的坐在了最前面的位子。

“琅琊阁蔺少阁主驾到,怎的如此偷偷摸摸,什么时候也这样喜欢跟踪别人了。”
话声依旧脆亮,却是男儿之声。

后面的众人可不干了。“小子,识相的赶快给我滚!还坐在最前面!”刚才正被老鸨安抚下去的大汉又站起来叫了起来。

蔺晨却是不知所动,仿佛这人说的不是他,轻笑两声道:“美面娇娥一下变成男子,还真索然无味啊!
外面那些个人,可都是垂涎你的美色,若知这隐香楼头牌竟是个男子,着实很有意思。”

“最讨厌苍蝇了!”白伊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后便不在多说一句。靠在椅子上眯着眼,身边一众女子轻柔着按摩着白伊的肩膀。

“多年未见,还是如此浪荡之子,也不见改观。”
那男子对于蔺晨的取笑不以为然,仍是打趣着。

大汉脸一红,正要发怒。岂料双眼一瞪,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倒了下去。身边的女子尖叫的跑到了一边,花容失色。众人身后冒了这阵冷汗。“这手段,太狠了吧!”

“本阁主来一次不容易,罗风你就这样招待我啊,怎么也要有几个美人相陪的。”蔺晨笑着道。

顿时众人离白伊远了几分。

“你追我至此,难道不是已经看中了我吗?”罗风边说边推开了屋子的门,蔺晨跟着进了屋子。

“白公子!”冰站在白伊身边。“恩!”白伊轻点了下头。老鸨此时已经叫人把大汉的尸体脱了下去!死人的事在怡红院还是很常见的,给巡查一点好处这事便如人间蒸发似的消失,而不想惹事的人也就当做没看见。

两人说着有的没的,竟是过了一夜。

不知是谁尖声叫道“采薇仙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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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的脚步身传了过来。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但那魅惑众生的容颜却被面纱挡住了!这不禁让众人遗憾而失望。

城中公主府,一片绿荷长的极好。这北国之地,绿荷并不容易种植,长成如此规模,也莫过是公主府了。燕民皆说北燕国君对这位公主宠爱至极,无人能与其比肩。“淑嘉公主,他来了。”婢女打断了拓跋淑嘉的思绪,她看着婢女道:“让他进来,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绿荷池。”

轻柔的声音传来“小女子,今日身体不便,请回吧!”

“是。”婢女得了令便退下了。不一会儿一位翩翩公子出现在眼前,弱柳扶风,美艳至极,正是罗风。

望着采薇的白伊笑了起来!“真是有意思!小女子?我看不小吧!”

“你长的这越发美丽了,都让人移不开眼了。”拓跋淑嘉嗤笑道。

身边的冰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白伊!很显然他想歪了。

“昨晚已经有人看上我了,你晚了些。早让你早早下手,如今被人占了先机。”罗风看着淑嘉道。暗想若不是你,我怎会甘愿隐于隐香楼中。从小便生的比女子美上几分,罗风并未觉得不好。但自遇上她开始他便越发的在意,是以在她面前也从未以女儿态出现过。

“想什么了!不是那个意思!”白伊微怒道。“是!”冰低下了头,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古怪的笑。

“是吗?那人眼光可是极好的。今日见我,有何事?”淑嘉收回目光,落在满园的绿荷上道。

再众人失望的眼神中,采薇转身回了房间。

“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到了,他素来医术高明,或可救你母妃一命。”淑嘉收回目光,盯着罗风。

自知没趣的众人也不欢而散!唯独白伊没有离开!“你在这儿等着,我过会便来!”说罢向采薇刚走的地方走了过去。老鸨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大贵人,这可不行呀,采薇可是从来不接客的!”“明白!放心!”随手甩了三个金珠给了老鸨便上了楼。

“他有什么条件?”淑嘉声音陡然冷清了许多,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冰在楼下望着白伊的背影,喃喃道:“皇子他真好色!”

“他没说,我约了他今日午时在茗仙阁见的。一起去?”罗风看着她变换不定的眸子道。

还好白伊不在,他在的话就不知作何感想咯!

“好。” 远处的绿荷似乎又枯萎了一些,它终究不适合这北国都城。

轻扣了扣房门,白伊轻声道:“人都走了,现在没必要再装了吧!这门还不开么?”白伊的声音带着点玩味但却并不惹人讨厌。房门被打开,一张倾城的俏脸显露出来。

茗仙阁。此时正值晌午,大堂已经坐满了人。罗风跟淑嘉直奔三层阁楼,果见一身月白衣衫的蔺晨,轻摇着手中玉扇,墨黑的扇面很是诡异。看见罗风上来,正要开声抱怨。却见楼下又上来一位女子,淡紫色的衣衫,轻纱遮面,不见其色,只觉身姿娉婷。

那张俏脸很冰冷。声音出奇的淡“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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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是‘国后’呀!这般沉稳!其实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国后并不难。”

“这是?你朋友?”蔺晨忍不住看向罗风开口道。

采薇好奇的盯着面前的人,想要看出点什么,但却什么也看不出。

“蔺少阁主,想必是知道的。何必开口他人呢?女子说着话,顺手将随带的血扇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悦耳,婉转动听。

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我问过老鸨,一,你是前几天来的,时间不长。二,你美若天仙,像这般人物即使家庭在不好,一但被贵族看见也会强搙而去,不会出现在在这里。三,你身上有一股贵族的骄傲气质,其中还夹杂着怨念。不会是普通人。四,我一像关注宫中之事……试问?我还猜不出么?”白伊轻笑二声,似是嘲讽。“我很好奇,唐唐大国国后竟然出现在烟花之处,为何?”

蔺晨看着那柄血扇,有些惊讶她就是当年之人。看着对面这个似乎洞晓一切的女子。北燕淑嘉公主,他是有所闻的,年纪轻轻便可调动诸多高手听命,甚至于隐香楼也是在她名下的。如此作为,不叫人不能高看,虽说不能与琅琊阁比肩,但也让人叹服。只是,只是他没有想到当年就是她。

“你不该,也不用知道!”采薇站了起来,对着白伊行了礼。手轻指了指房门。

“北燕淑嘉公主,费尽心力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白伊哑然失笑,但却并没动怒。起身来到采薇耳边轻吐了几句话。随即丢下变了脸色的采薇。走了。

“借你这双手,救个人。”淑嘉浅淡的声音,暗含了些许凌厉。

“公子!”冰见白伊下来了,走上跟前恭敬道。

“公主,这不是在求人吧。如此美人,还是要温柔些好。”蔺晨面上风轻云淡,心想这女子竟是如此狂妄,当真有些意思。

“回宫!”白伊淡淡说道,冰却疑惑的摇了摇头,不知白伊的意思。

淑嘉抬手取掉面纱,不惹俗尘的双眼看着蔺晨,甚是的傲然,但仍留有一丝渴求。“这世上最不能求的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蔺少阁主说是吗?”

待白伊走后,采薇推开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无奈伤感。望着白伊离去的背影轻吐道:“那回宫是对我说的吧!想让我回去验证么?。”采薇眼中满是复杂。

“我有三个条件。你若········”不等说完,便听淑嘉已然开口。

元丰四月。

“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眼神还是那么清丽,只是依然清冷。

酒店内沸腾了,到处都是小报,在说着最近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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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有,国主废了国后,换了新国后了,听说这个新国后美若天仙……就是不知道叫啥!”

“母妃,院中绿荷开了好些,不如我们去看看。”此时的淑嘉一袭粉色衣衫,甜美的声音可爱至极,这才是她该有的性情吧。